第(3/3)页 独眼龙的手明显抖了一下,茶水都洒了出来。 “砚哥……您问这个地方干什么?”他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那是……那是咱安平县真正的阎王殿。” “说。”林砚只吐出一个字。 “听雨轩明面上是个喝茶的园林,其实是佛爷的老巢。”独眼龙压低了声音,“那地方守卫森严,进去的都不是一般人。而且,每个周末,那里都会办一场‘慈善拍卖会’。” “拍卖会?” “就是个幌子!实际上就是佛爷那伙人洗钱、分赃的地方!”独眼龙脸上露出惧色,“我以前跟过的一个老大,就因为多看了两眼,第二天人就从河里捞上来了。” “怎么进去?”林砚问道。 “得有请柬。一张烫了金边的帖子。”独眼龙摇了摇头,“那玩意儿比县长的批条都难搞,没那东西,车都开不到山脚下。” 林砚没说话。 他伸出右手,从衬衫口袋里,摸出一样东西,放在了桌上。 一枚老式的黄铜纽扣。 上面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“柒”字。 独眼龙的眼珠子瞬间就瞪圆了,他凑过去,像是看什么稀世珍宝。 他拿起那颗纽扣,翻来覆去地看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,到迷惑,最后变成了彻底的骇然。 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‘七爷’的扣子!”独眼龙的声音都变了调。 “七爷?” “砚哥,您不知道。听雨轩里头,佛爷手下最能打的,不是那些穿黑西装的保安,是佛爷的‘近卫’。”独眼龙的手都在抖,“他们不记名,只记号,从一到十。个个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。这个‘七’,就是‘七爷’,地位极高,听说能直接进佛爷的书房!” 独眼龙把纽扣小心翼翼地放回桌上,看林砚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怪物。 “这扣子,就是身份的象征。有这东西,在听雨轩里头,除了佛爷,没人敢拦。” 林砚拿起那枚纽扣,在手里掂了掂。 “周末,是么?”他问。 独眼龙猛地抬起头:“砚哥,您该不会是想……” “给我找身干净衣服。”林砚打断他,“别太新,也别太旧。” 独眼龙的脸色发白:“砚哥,就您一个人……还……还带着伤……那地方进去就出不来了!” 林砚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只被石膏固定的左手。 他抬起头看着独眼龙,嘴角扯了扯,没半点温度。 “谁说我带伤了?” “这只手,就是我的请柬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