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修廷不闪不避,用那条受伤的手臂硬生生格开梁熙衡的拳头。 骨头撞上骨头的闷响里,剧痛炸开,他眼神却更凶,像被疼痛点燃的野兽。 一记蓄满力的膝撞毫不留情,狠狠顶进梁熙衡的胃腹。 “先管好你自己这破身板吧!” 陆修廷知道梁熙衡智商超群,可近身缠斗是另一回事。 盛怒之下,他招招狠戾,带着多年淬炼出的体魄与实战技巧,每一次出手都冲着关节与软肋,将梁熙衡逼得连连后退。 “沈瑶呢?” 陆修廷揪住梁熙衡的衣领,将他狠狠掼在红木书桌上,各种物品哗啦啦散落一地。 “我问你,沈瑶人呢!是不是你招惹的秦定海,是不是你惹出来的麻烦,报应到她身上了?!” 梁熙衡的嘴角豁开一道口子,新鲜的血丝混着之前自扇耳光留下的暗红血痂,在脸上划出狼狈的痕迹。 他急促地喘息着,胸膛起伏: “陆大公子,秦家这块肥肉倒下来的时候,你陆家,难道就没凑上去,趁机撕下一块最油的?” “我被推到台前,做那把最锋利也最招恨的刀。你不知道?他秦定海,难道就真不明白?” 梁熙衡喉结滚动:“我听了姐姐的话,没对他赶尽杀绝。是别人,是那些嗅着血腥味就一拥而上的鬣狗,把他逼到墙角,让他病急乱投医。” 他看着陆修廷,笑容不变: “只不过我看上去最好捏,也最适合让他发泄那点可怜的恨意罢了。早知如此,当初就不该听她的,直接弄死秦定海才好。” 有些事他固然也疑惑,可凭什么要对陆修廷说?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后,梁熙衡抬起手背,慢慢擦过下巴的血渍: “陆修廷,这几天的燕京,悄无声息没了踪影的,难道只有我姐姐一个?” 陆修廷被他眼中的清明刺得心头一凛,揪着他衣领的手,力道不自觉地松了几分。 他眼神晦暗,“赵棠也不见了。她是赵家的独生女。失踪时间,差不多。” 梁熙衡趁这瞬间,猛地屈膝,用尽力气狠狠撞在他受伤手臂的同一位置,同时双手发力,一把将陆修廷掀开。 “所以,” 梁熙衡眼神冰冷地逼视着因剧痛而额头冒汗的陆修廷,“不是我的错。” 陆修廷捂着渗出血迹的伤口,他缓缓直起身,右手探向腰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