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玉娇枝听闻这大官人要自己先去京城,与他姪女作一处,怎生舍得?昨晚,那温热的怀抱,宽厚的背脊,一经投入,便即让人着迷,无法自拔。 一双秋水明眸只痴痴望着武二郎,眼圈泛红,泫然欲落,万般情思,尽在无言之中。 武松见状心中了然,须知二郎亦并非铁石心肠。 前书中说过,玉娇枝乃是四亥生辰,年齿未及十八。 这若是就地“拯救”了,王家父女自是欢喜。 然则后台的神河老爷,必定将俺的书封禁了。 若是放在身边,依武二郎的性子,又哪里忍得住让如此水灵的苦怨红颜独守空闺? 但凡武二郎一个收不住...... 诸事分派已定,武松早知东京不久必有风波变故,心中早有一番盘算。 当下悄悄扯过迁至僻静处,附耳低言,吩咐一番,又修书一封交与扈成,教二人相互接应,见机行事,在东京城内干事。 时迁领命,当日便收拾行装,带着王义、玉娇枝父女,一路往东京去了,按下不表。 武松随即取出银两,交与陈达、杨春,令二人散去山寨残余喽啰。 愿回乡者各发路费,愿相随者扮作流民,分批赶赴清河县、阳谷县,投奔玉观音、凤当家处安置。 东京,仲秋时节,邵王府内。 金风渐起,庭中海棠落尽,木叶萧萧,满院皆是秋意。 后园,海棠郡主赵棠儿独自临窗静坐,悄无声息。 往日里她肌肤丰润,容光嫣然,身段温婉有致,近日却日渐清减,眉眼间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倦色,容光黯淡,楚楚憔悴。 邵王见女儿这般模样,心中暗自叹息,百般无奈。 只道女儿素来心性敏感,多愁善感,许是秋霜萧瑟,触景伤情,因时节凋零而生出悲秋之念。 他哪里知晓,女儿恹恹不乐、日渐消沉,根源并非秋风落叶,而是中秋家宴之上,自己随口闲谈的一段旧事。 那日中秋佳节,邵王府阖家团圆,摆下家宴。 邵王是朝中闲散宗亲,不涉朝堂权争,身处边缘,朝中诸事消息向来迟缓滞后。 酒过数巡,席间闲话朝中风物,邵王便随口说起近日听闻的一桩新鲜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