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船户水手知情同谋者,一概绞刑,绝无宽宥余地。 盖因朝廷深惧铁器外流、强寇弱我。 是以境内私贩已属重罪,越界资敌更是十恶不赦,律条绝不轻饶。 亦即是说,无论曾头市这一万斤铁锭是境内私卖,还是海运出境,均称得上是滔天大案。 邓元觉等知此事干系甚大,不敢耽误,忙将这家车马店内所有人等,尽数控制。 一面严防走漏消息,一面加紧审讯相关人等。 只如今手上才六十余人,控制这家车马店亦是不易,更遑论牵一发而动全身。 这等大案,必会牵扯官、商各色人等,正如曾头市人所说,提刑司亦有常例。 只怕会涉及潍州上下,甚至京东东路各级上官。 邓元觉心急如焚,这种事可不敢自专。忙令人火速骑快马回青州,上报都统衙门定夺。 审讯之下方知,被擒获的人中,貌似女真人者,乃是曾头市主曾弄第三子曾索,教师模样人乃是曾头市副教师苏定。 凌州西南百里处,有一处雄镇地方的大去处,名曰曾头市。 此地周遭方圆数十里,共有三千余家。 内有一家唤做曾家府,老子原是大金国人,名为曾长者。 生下五个孩儿,号为曾家五虎,是为曾涂、曾密、曾索、曾魁、曾升。 又有一个教师史文恭,一个副教师苏定,皆是重金聘来,武艺高强。 二人教习五子武艺,操练庄中壮丁,整肃行伍阵法。 那曾头市上,聚集著五七千人马,寨栅连绵,俨然一座自治一方的坞堡重镇。 曾头市根基,始于庄主曾弄,人称曾长者。 曾长者本大金国人氏,早年跨海入中原,以人参、北地药材贩运起家,游走宋、辽、金数十年,钻营边贸缝隙,攒下数十万贯家私。 其人颇有膂力,心性深沉狡诈,既有家资,遂仗财势圈占村坊,大兴土木,修造庄院寨墙,自此盘踞一方,世代经营。 至此尾大不掉,寻常州县官军亦不敢轻易撩拨。 曾索、苏定既已被擒,却悍不畏死,心中明知走私铁器到境外,若被坐实,乃是灭族大罪。。 诸般手段用尽,亦只说初次夹带铁器,欲在潍州地界私营,对于私运铁锭出境,一概不认。 只是被擒俘虏太多,手下一百多庄丁、伴当却并非个个好汉。 棍棒之下,倒了个干干净净。 曾头市私贩禁榷,却非一次。 除正常走陆路贩卖丝绸、茶叶到辽金外,每年皆有陆续运送铁器、铜器、锡,甚至硝石、水银等物,由海上运往大金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