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司徒岸。” “你是他什么人?”司徒俊彦侧目,又再打量段妄。 “我是他老公。” “噗。”司徒芷将满口茶水喷到了地上,实在忍不住笑:“瞧见没,你儿子都跟人过上了。” 司徒俊彦亦笑,起身走到了素日用的茶桌面前,随即从桌下拿出了一把枪,轻描淡写的上了膛。 他转身:“孩子,你这会儿趁乱跑出去,我就不追究你今天的过失。” 段妄看着那黑色的手枪,以及那轻轻扣着扳机的手,心下没有害怕,只是一阵胆寒。 他长这么大,还从未经历过什么生死局面,同人持枪对峙这种事,荒谬的像在拍电影。 但他并不慌乱,他甚至已经隐隐猜到了眼前这个体面儒雅的中年男子是谁。 那个压榨了叔叔二十年政商掮客,所谓的干爹,大抵就是眼前这一位了。 他无所畏惧的举起了自己手里的枪,直直对准司徒俊彦的眉心。 人在面对生死的时候,会产生本能的恐惧,可在真正愤怒的时候,又会生出无限勇气。 “把叔叔交出来。” 司徒俊彦笑了一声,单看小孩的持枪姿势,就知道他根本没杀过人。 他摇摇头,抬起枪口,姿势随意的,一如司徒岸执枪的样子,又想,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杀人,如今为个小孩子破例,其实很不值得。 然而就在他扣下扳机的前一秒,段妄却撩起了自己的衣服。 青年精瘦的腰身上,绑满了用黄色胶条固定的竖条形拉线炸弹,每根都有手腕粗,足够把一间三层小楼炸上天。 司徒芷见状都愣了,这才认真看了小姘头一眼,又默默腹诽,这崽子倒比司徒岸像个男人。 “把叔叔交出来。”段妄道。 司徒俊彦皱眉,全然没想到会突然生出这等变故,又近乎本能的松开了扳机。 带着火星的子弹要是打到这种量级的炸药上,这一屋子的人都得死。 而楼上熟睡的司徒岸,说不定会成为死的最没有痛苦的那一个。 段妄敏锐捕捉到了司徒俊彦的迟疑,当即就知道这人是怕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