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越离开后,陆明仍旧沉浸在震惊中。 许久之后,他长叹一声:何其有幸! 方瑜和沈璃同时走了进来,两人显然已经交换了意见。 “陆总,恭喜!”两人异口同声。 “你们俩这是?”陆明问道。 两人没说话。 “你也查出来了?”陆明问方瑜。 方瑜点点头。 “陆总,”沈璃说道,“家国大义之下,我们两个拎得清,我帮你约苏小姐吧?” “谢谢,谢谢。”陆明双手合十。 半个小时后,苏清浅坐在了陆明办公桌对面。 “陆总,这么急把我叫来, 所为何事?” 陆明开门见山:“苏小姐,冒昧查了你的出身。” 苏清浅脸色微变,“陆总,原来你也是此等庸俗之人啊。” “不。”陆明摇头,“我从不看这个,但对于你,我给出最高的敬意。” “只是说这些吗,电话里也可以说,没必要让我跑一趟。” 陆明点点头:“说正事。有几个问题,想要请苏小姐解惑。” “请问。” “你为什么会在瀚海集团任职?瀚海集团如今的一些举措,不合你的理想。” “是的,”苏清浅没有否认,“但是是现在,之前不是这样。” “之前?” 苏清浅笑容收敛,眼神有些悠远。 “宋泽宇以前不是这样的。几年前,他带着团队下乡,说要打通农产品上行通道,让农民赚到钱。那时候的他,也是个理想主义者。他做过很多勇敢的尝试,高薪,不计成本,总是找各种理由给基层员工发钱,甚至为了抗衡渠道商,差点把公司资金链拉断。” “他总说,员工收入提高了,他们才愿意消费,有了消费经济就活泛了。” 陆明静静听着。 “但后来,经济下行,资本寒冬来了。”苏清浅语气里透着一丝惋惜,“为了活下去,为了给投资人交代,他妥协了。他开始压榨上下游,开始玩并购,开始用金融手段收割实体。他活成了他曾经最讨厌的样子。” “并且,那个时候他极少对外做慈善,那时的他以为,慈善不过是一层外衣,本质是为了避税。” “呵。”苏清浅冷笑一声,“现在他专门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……” “所以你失望了。”陆明接话。 “对呀。”苏清浅叹了口气,“这与我的价值观不合,与我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合。” “那你为什么没想过离职?”陆明问道。 “想过,不止一次想过。”苏清浅很坦然,“但哪个企业不是这样呢,所以我不怪他。在商言商,他是个合格的操盘手。” 苏清浅抬头看着陆明,“但我确实不喜欢现在的瀚海。直到我来了云梦。” 她看着窗外正在施工的庞大工地:“你在这里做的事,完全违背了现代商业的逐利逻辑。高薪、兜底、重资产、砸基建。我在你身上,重新看到了一丝希望。” “前路漫漫,这只是希望。”陆明说道,“你可知,要真做到你心里想的那个明天,我们要付出多少代价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