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嗒,胤禛目瞪口呆地听着苏培盛禀报华妃要赏夏常在‘一丈红’,幸好被姝嫔娘娘撞见给阻止了。 这究竟是什么鬼热闹,华妃若是真赏了夏常在‘一丈红’,他这个皇帝的颜面往哪里放? 华妃究竟将后宫当成什么地方了,年家的后花园吗。 还有这位夏常在,居然一进宫就想动手打人? 这届嫔妃里究竟都塞了些什么牛鬼蛇神。 想到这里,胤禛气得直接砸了手里的折子:“放肆,你们都放肆。” 苏培盛吓得直接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,今年入选的这些小主入宫才几天就闹出这么些动静,往后可怎么办呐。 胤禛平息了一会儿说道:“去,罚夏常在禁足一个月,罚华妃半年月例。” 华妃无视皇权,他不能不罚,顾忌着年羹尧,就罚些银钱吧,反正华妃财大气粗,半年月例对华妃而言,九牛一毛罢了。 因为富察·福敏牵线的原因,胤禛手里能用的人多了许多,如今倒也没那么忌惮年羹尧,华妃犯错,他该罚就罚。 华妃得知自己被皇上罚了半年月例,气得鼻子都快歪了,一个夏冬春,居然害她挨了皇上的罚,简直可恶,半年月例也没多少钱,反正她也不靠月例过活,重要的是面子,面子啊,明天请安她一定会被人嘲笑。 要不是夏冬春被禁足,她高低得将夏冬春叫来翊坤宫磋磨一顿。 而夏冬春躲在延禧宫的东配殿,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:“禁足好,禁足好,禁足了,华妃就不能为难本小主了。” 入宫前想的什么得宠、赏赐、前程,全都被抛掷脑后,现在夏冬春只想活着,‘华妃太可怕了。’ 一出手就奔着要她的命去的,今儿若不是姝嫔娘娘正好撞见,她就完了。 可事发地点就在景仁宫外,皇后半点没想着救她,一想到这里夏冬春就委屈得哭了出来:“九儿,传信回去给阿玛,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,咱们家给皇后的孝敬算是打水漂了,皇后不值得信任。” 哼~,真当他们夏家的钱是那么好拿的吗,到了你皇后嘴里的东西既然吐不出来,那就从乌拉那拉氏一族的人身上找回来。 九儿抹了抹泪说:“常在放心,奴婢这就去写信,不过日后万万不能冲动行事了,今天若不是姝嫔娘娘,您可就...” 说到此处,夏冬春双眼陡然一亮,猛地一把握住九儿的手:“九儿,你说我投靠姝嫔娘娘怎么样,这宫里皇后靠不住,只有姝嫔娘娘敢和华妃叫板,如果我投靠姝嫔娘娘当个忠心的小跟班,姝嫔娘娘一定能保住我在宫里衣食无忧。” 九儿迟疑了一下:“常在,投靠姝嫔娘娘是好,可是姝嫔娘娘能看得上咱们吗?” 夏冬春脑子转了一圈说:“那就写信回去问阿玛。” 遇事不决找阿玛,她的脑子不够聪明,可她阿玛聪明啊,让阿玛去想办法呗,以阿玛的本领一定能让她靠上姝嫔这个大靠山。 九儿点了点头:“好,奴婢这就去写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