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这算什么委屈?” 阮秋压根不觉得这算什么委屈,能力太强,会被人打压,太正常不过了。 只要自己的能力足够强大,那些嫉妒都会变成羡慕。 何况今天痛痛快快的转正了,要说委屈,该是那些针对她的人。 只要明天她去上班,那些想干掉她的人心里肯定不好受。 “我们两个虽然是家里安排的,但我们是夫妻,夫妻是共同体,你以后有事一定告诉我,不能一个人扛。”周亦深郑重其事说完,端起桌子上的搪瓷缸子,喝了一口。 “咳咳……” 一股辛辣灌进喉咙里,刺激的周亦深咳起来。 阮秋急忙倒杯水递给周亦深:“我今天高兴,准备几口二窝头。快喝点水吧。” 周亦深接过搪瓷缸喝了一口水,喝的太猛了,差点没有呛住。 阮秋急忙抬手拍他后背,给他顺气。 “没人跟你抢,你急什么?” 周亦深不好意思说后背的炙热,放下缸子,站起身。 “天不早了,该休息了。” 走到卧室门口又停下:“过两天,我们营会有一个训练,我可能晚上不回来了。” 阮秋应了一声好。 军人家属就得有这觉悟。 天放亮,阮秋就听到身边人在穿衣服,很快,屋里安静下来,周亦深离开了。 他很轻,关门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音量。 这样会照顾别人情绪的男人,还真是不多见。 阮秋翻个身,又睡了。 清晨,公鸡打鸣吵醒了阮秋。 窗外亮了。 阮秋起床洗洗刷刷,穿好衣服,出门上班。 医院门口,周意年正和田软软腻歪。 听说阮秋因为不合格被提前结束培训,周意年心中别提多痛快了。 他就知道,那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医术,被淘汰太正常了。 只要那女人没有什么作为,她就是一个爱争风吃醋的野蛮女人,以后和周亦深闹腾的时候,也够周亦深受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