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与此同时。 长安。东宫显德殿。 “春明门到金光门这条线,中间设几个站?” 李承乾指着墙上的舆图,炭笔在手里转了两圈。 房玄龄捋着胡子,凑近看了看。 “殿下,若以东市、太极宫前、西市三处为核心站点,中间再加两个小站接驳...........五站为宜。” 长孙无忌从另一侧插话:“五站不够。从春明门进城的百姓大多住在延康坊一带,若不设站,他们还得走二里地才能搭上车。” “加就加。”李承乾大笔一挥,在舆图上又点了一个位置。 三人正讨论得热火朝天。 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 一名小内侍快步入殿,躬身行礼。 “殿下,有昭云司的官员求见郑国公,说是从洛阳赶回来的,有急事禀报!” 李承乾手中炭笔一顿。 “让他进来。” 片刻后。 一名穿着青色官袍的年轻人快步入殿。 他抱拳行礼。 “微臣宋江,参见太子殿下!见过诸位国公!” 李承乾正端着茶盏。 听到这名字,茶水差点呛进气管里。 宋江? 他抬起头,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年轻人。 二十出头,眉清目秀,一脸正气。 ...........跟水泊梁山那位没有半文钱关系。 李承乾放下茶盏,心里的那点荒诞感迅速消散。 魏征从案后站起来,认出了来人,皱眉道:“宋江,你不是被派去洛阳巡查了?怎的如此快便回来了?” 宋江抬起头,面色凝重。 “郑国公,属下在洛阳...........发现了一桩惨案。” 大殿内的空气微一滞。 李承乾将茶盏搁在桌上,手指轻轻敲击桌面。 “什么惨案。” 声音不重,但殿内所有人都听出了那股子寒意。 宋江深吸一口气,语速极快。 “洛阳偃师县有一大地主,姓周名仓厚。其独子周延年,仗着家中有数千亩良田、与县令沾亲带故,三年来强掳良家女子二十三人。” 房玄龄手中的笔停了。 长孙无忌眉头拧起。 宋江的声音继续,平稳中带着压抑的愤怒。 “殿下设立昭云司后,周家得知消息,生怕受害女子的家人上告...........” 他顿了顿。 “周家在半月之内,以各种手段将那二十三户人家...........悉数灭口。” 殿内死寂。 连门外值守的内侍都不自觉停下了呼吸。 李承乾的手指停了。 他的脸色在极短的时间内经历了一个变化过程。 平静。 冷。 然后是铁青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