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大早。 江不苟开着辆军用吉普,载着顾正韦出现在秦屿的团部。 两人本就不苟言笑。 现下脸上沉得像是被哪个不长眼的抢了他们的一等功。 秦屿的通讯员就接上时看了眼顾正韦,随即便目不斜视、规矩地就差踢着正步把人往自家团长小院送了。 刚到门口,便听到里面传来姜安安抗议的声音: “秦屿,你算算,我跟着你已经喝了几天清汤寡水的粥了?” “你要是养不起,你就直说,我,我养你啊!” 不算任江月那头,光是张大娘月固定给她赚的分成和她的空间返利,都够她养好几个秦屿了。 秦屿不咸不淡: “我熬的稠,是你要挤那点清汤。” “我不爱喝稠的,”姜安安都给他绕进去了,把抱在手里的扫帚一丢, 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咱别做饭了,去吃食堂吧!” 自打那日秦屿看到她写了两页“幼稚”,冷笑了声后,就开始早中晚一天三顿地给她煮白粥、配咸菜了。 最让人无语的是,他自己不会腌咸菜,就特意拿东西跟几个军属换。 换就换吧,还挑腌的最难吃的那家换。 搞的那军属嫂子还以为高山流水觅知音,他俩就爱她家那口呢,十分热心肠地分了半罐直接送他俩了。 秦屿淘米的动作半点没停,看她一眼: “去扫院。” 说完,转眸,望向半开的院门。 姜安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 就见秦屿的通讯员正维持着要敲门的动作,却没有真的敲,面上露出要不要打断他们的纠结。 几人进门。 通讯员板板正正给秦屿说了声,脑袋和脖子被固定住了似的,随身体向后一转,就准备离开。 姜安安天真地指他脖子: “你落枕了?” 通讯员眼角抽了下,马不停蹄地走了。 剩下神色严肃的顾正韦和江不苟。 几人面面相觑几秒。 姜安安试着打破沉默: “还没吃早饭吧?” 顾爸爸也不知道从她和秦屿脸上看出了什么。 他面上的严肃稍减,道: “没有。” “我给你们舀水洗手。”姜安安舀起一大瓢水,往正屋前的洗脸盆跟前端。 留下顾正韦和秦屿在厨房那边说话。 江不苟捡起扫帚,三两下把姜安安扫到一半的院子扫完。 过来洗着手,转头问她: “你昨晚干什么了?” 姜安安被问的不明所以: “睡觉。” 江不苟静默两秒,看着她的脸,声音比平时低: “没出门?” 姜安安点点头: “秦屿从前天带我来,就没让我出过门。” 看他, “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 江不苟视线从她面前移开: “后天,跟我回家里。” “你母亲骸骨下葬的日子定了。” 姜安安:“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