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季崇山的《澄怀正道帖》,是实打实、无可挑剔的大师级巅峰水准,是整个华夏中青代书法的绝对顶点! 唐言刚刚展露的实力,明明还差着天堑般的距离。 他究竟哪里来的底气,敢逆势亮剑,敢直面这等当世天骄? 耘心书院的一众师弟弟子满脸错愕,交头接耳,神色惊疑不定。 “他疯了吧!真的彻底疯了!大师兄都拿出毕生巅峰之作了,他还敢硬刚?” “完全看不懂!彻底看不懂了!这年轻人的自信,到底源自何处?” “难道他还有隐藏的实力?可大师级后期已经是年轻人的天花板了啊!” 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就算是天才,也不可能跨越大师后期与巅峰的天堑!更何况对手是季师兄!” “整个中青代没人能正面接住大师兄的笔墨!这小子纯属自寻死路!” 业内数位深耕书坛数十载、德高望重的老牌名宿,此刻皆是眉心重重紧蹙,苍老的眼眸里盛满沉甸甸的凝重,心底翻涌着无尽的费解与不解。 几人两两对视,皆是无奈摇头,沧桑的眉眼间写满了对后辈莽撞的惋惜。 他们行走书坛半生,阅尽无数天才天骄,见惯了年少后辈的锋芒锐气,却从未见过这般毫无分寸、不识格局的张狂。 为首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先生缓缓开口,嗓音沉厚苍老,带着岁月沉淀的无奈。 “太过狂妄,太过执拗。年少锐气不加收敛,一味张扬逞强。” “不知书坛敬畏,不明实力高低,是年轻一辈最致命的短板。” 身旁另一位名宿轻轻叹息,目光落向身姿挺拔、神色淡然的唐言,语气满是笃定。 “季崇山立足中青代之巅,同辈无人可撄其锋,是公认的最强天骄。” “明知对手这般无敌底蕴,依旧一意孤行、逆势逞强。” “这般盲目执拗,到最后,只会落得惨败收场、颜面尽失。” 最后一位资深前辈连连摇头,眼底满是颠覆认知的愕然。 “老夫浸淫笔墨六十余载,观遍南北后辈英才。” “平生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妄为、逆势不悟的少年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