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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白莺躺在一个白色的胶囊舱里。

    孟春秋在她旁边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，逐条说明着注意事项。

    “我们会对你进行深度睡眠诱导，通过抑制你的大脑皮层活动，让你进入无意识状态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过程不会做梦，不会有任何感知。在进入深度睡眠之前，我们会进行最后的锚点建立测试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说出一些词汇，你需要集中精神，想象这些词汇所代表的画面。”

    “这类似于一种催眠，但目的是为了在你的潜意识里建立一个稳定的信标，以便我们在另一个世界定位你。”

    最后白莺点了点头，深吸一口气：“我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而在另一个房间，零和银钥躺进了另一个更加复杂的胶囊舱。

    孟春秋站在她们面前，神情严肃。

    “这个世界的科学水平很难跟得上你的认知理论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只能是尽可能地通过现有的技术，为你提供一个相对稳定的时空跃迁通道，但无法保证通道内部的绝对稳定。”

    “任何微小的扰动，都可能导致坐标偏移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零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我们就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“老孟。”

    零突然叫住了孟春秋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那什么……就是，以前我好像对你有点凶，因为我一直觉得，你就是想利用林笙，想利用我，所以我……”

    孟春秋愣了一下，推了推眼镜。

    而后走到了胶囊舱旁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其他世界的孟春秋是怎么想的。”

    “但如果是我，我的确会很想要研究你和林笙。所以你不必向我道歉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。”

    她蹲下身，轻轻抬手摸了摸胶囊舱冰冷的玻璃外壳。

    “这并不代表着我就不……重视你们。在我看来，人性是一种很复杂的算法，充满了各种冗余和非理性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太懂，也没有太多喜怒哀乐。我只相信数据，相信逻辑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你说，是我通过那个克莱因粒子提取出了你，那么我也算是你的……”

    孟春秋低下头，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迷茫。

    她最后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所以……就算是我，也不可能会对自己的孩子毫不在意，至少在逻辑上，这说不通。”

    零也抬起手，隔着玻璃和孟春秋的手贴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谢谢你，老登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真是不会看气氛。”

    孟春秋翻了个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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