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多余的我就不问了,只问几个关键的。你在毁灭一途上走了多远?” “绝灭大君。” 『硬杀了一个绝灭大君抢了金血,利用手上的东西,自己给自己升格成绝灭大君了。』 亦木微微侧头,似乎是在向系统表达不满。但他这次没多说什么,在他的判定里,这是个可以公开的情报。 “那你……又是怎么走上毁灭的?” 白栾看着那满头白发,轻声问。 “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,我都曾经拥有过。然后,在一个接一个的灾变里,全部失去了。偏偏他们死前留给我的那些遗物,让我连轻易死掉都做不到。 为了寻找彻底自我毁灭的办法,我只能顺着这股力量,走上毁灭的命途。” “那你不应该首先去拥抱『虚无』吗?” “你又没选择虚构行走在虚无的自己。” “你不会是因为我想虚构这样的自己,才在今天被创造出来的吧?” “动动脑子,行走在‘存在’之下的我,我能出现在这里,不过是某个家伙顺水推舟的结果。” 『……』 “好吧,最后一个问题。” 白栾指了指自己的头顶。 “你头发怎么白了?” 亦木沉默了片刻,面具下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: “你老婆没了,你也这样。” 白栾怔了怔,随后面色有些复杂地叹了口气: “那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刚出来会叹息了。你要是觉得以这种状态存在对你来说很痛苦,我现在就可以解除能力。我保证,此后都不会再打扰你的安眠。” 亦木摆了摆手道: “不用了。反正现在我可以随时结束自己的存在。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随时可以死,那死这件事也就不用着急了。” 他转过头,看向实验室厚重的合金大门: “沟槽的系统也算是没骗我。如果你以后找个敌人让我打着玩,我很乐意,毕竟有概率遇见曾经害得我失去过什么的家伙。但是,别随随便便叫我出来。那样的话,我会先打你。你不会以为我打不疼你吧?” “怎么你们这些个宝可梦个个都有对训练家哈气的毛病啊。” 白栾有些无奈地撇撇嘴。 “我直接一个回旋镖过去,给你肘飞好吧。” “如果我们先锤你,那你真应该反思反思你做了什么。” 说着,亦木重新戴上了黑袍兜帽,转过身,很自然地踏出了求知域的边界,迈步走向实验室的出口。 想也知道,既然是系统帮忙构筑的特殊存在,自然不会轻易消散。 『离开求知域,他最多也就存在两三分钟。』 『他算是所有可能性里最惨的你了。其他可能里有失去灵感菇的,有失去修的,有失去老菜鸡的,也有失去黑塔的……但往往不会重叠。只有他,身边除了冰冷的遗物之外,什么都没有了。』 “其他命途的我,也都是这样的吗?” 『经历和执念算是很一致吧。即便经历了这些,他能想到最坏的事,也就是走上毁灭来毁灭自己,死之前还拼命狠狠肘击了一下反物质军团。』 『我不过是想让他亲眼看看,如果这一切都没发生,他能过得怎么样。虽然他经历了那么多,让他面对善意时的第一反应是哈气。』 “拧巴人。” 白栾挠了挠头,吐槽道: “我们一开始在干什么来着?” …… 亦木独自行走在空间站走廊里。 他走得很慢,兜帽下的金色眼眸仔细地打量着这里的一切。 在他的记忆中,关于这座完好无损的空间站的细节已经有些模糊了。 上一次像这样平静地走在长廊里,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。 他悄无声息地去看了看正在指挥科员的艾丝妲,看了看活蹦乱跳的灵感菇,还有在不远处忙碌的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