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8章 时机到了-《狩猎1979:我带全家顿顿吃肉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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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一咬牙,丢开油桶,硬着头皮,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,试图仗着人多把陈冬河按住。

    然而,他们的动作在陈冬河眼中,笨拙而缓慢,破绽百出。

    陈冬河甚至没有移动脚步,只是站在原地,手臂如同安装了弹簧。

    啪啪啪……

    一连串清脆响亮的耳光声,如同年节时燃放的一小串鞭炮,密集而响亮。

    扑上来的人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摔回去。

    个个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肿起来,头晕目眩,天旋地转,趴在地上哼哼唧唧,半天爬不起来。

    屋里的李雪被这连续不断的脆响声惊醒了。

    迷迷糊糊一摸,身边空了。

    再听到屋后异常纷乱的动静和男人的闷哼,脸色骤变,慌忙起身披上棉袄。

    陈冬河此时已提高了声音,清朗的嗓音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出去老远,足以让大半个村子从睡梦中惊醒:

    “好大的胆子!大半夜带着煤油来烧我家房子!这是谋财还是害命?!”

    “我陈冬河一个本本分分种地办厂的农民,刨了你们家祖坟还是断了你们家财路,值得你们下这种毒手?!”

    他话音一顿,语气变得更加凌厉,如同出鞘的刀锋:

    “还是说……你们根本不是冲着我陈冬河来的?是冲着我家里今晚留宿的两位贵客?!”

    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是谁指使你们来的?想干什么?!”

    他这话,一半是说给正在被惊动的左邻右舍听,把事情的性质往严重了定。

    另一半,则是说给屋里那两位阅历丰富的老爷子听。

    原本他还想着如何更巧妙地“引蛇出洞”。

    没想到对方竟如此愚蠢急躁,直接送上门来。

    还用了最恶劣、最无法辩驳的手段。

    这下好了,事情的性质立刻发生了根本变化。

    这已不仅仅是商业纠纷或基层政治倾轧。

    而是涉嫌严重的刑事犯罪,甚至可以被引导向更为可怕的指控——针对重要人物的蓄意伤害。

    贾云庆和古教授本就警醒。

    尤其是贾云庆,多年的军旅生涯,让他即使在睡梦中也能保持三分清醒。

    外面的巴掌声、重物倒地声和陈冬河那特意拔高的喝问声,第一时间就把他惊醒了。

    他动作极快,如同年轻时听到紧急集合哨,一把摸出枕头下用布包裹着的配枪,披上旧军棉袄就冲出了房间,目光如电扫向院子。

    古教授也紧跟着出来,神情严肃。

    两人一眼就看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人。

    个个狼狈不堪,呻吟不断。

    旁边还歪倒着几个散发着浓烈气味的铁皮桶,漆黑的煤油在月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幽光。

    贾云庆先是松了口气,将枪口垂下。

    但当他走近几步,看清那些桶和洒出液体的痕迹,再凑近一闻。

    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变得铁青,额角的青筋都微微跳动。

    “好啊!”

    贾云庆目光如冷电般扫过地上那堆瘫软在地哼哼唧唧的家伙,厉声道:

    “带着煤油,半夜摸到老百姓家里来放火!行,真行!”

    “我们这两个老骨头,这才刚离开驻地透口气,就被某些人惦记上了?这是冲着我们来的吧?!”

    他猛地转向古教授,语气斩钉截铁,不容置疑:

    “老古,这事儿,性质变了!不能按普通治安案件处理!这是赤裸裸的蓄意谋杀未遂!针对的是谁,你我都清楚!”

    古教授何等聪明,立刻明白了老伙计的意图。

    这是要把事情立刻拔高到政治和安全的层面,把火烧得越旺越好,直接烧到幕后指使者的眉毛上去。

    他点了点头,花白的眉毛紧紧拧着,沉声道:

    “小王呢?昨晚高兴,喝多了几杯,睡沉了。不过有冬河在,咱们的安全倒是无虞。”

    “去把他叫醒,让他立刻去县里!直接找现在管事的人!”

    “就说……有不明身份人员携带大量易燃物,深夜潜入民宅,意图对我和贾云庆同志实施纵火伤害。”

    “现已被户主陈冬河同志制服。请县里立刻派得力干部和公安人员前来处置!要快!”

    他特意顿了顿,补充道:

    “先别惊动咱们自己驻地的人。不然,以那些小子们的火爆脾气和对老首长的感情,我怕这几个混账东西,等不到天亮就得被扒掉几层皮,那反而不好问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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